所以他直播的时候也很少戴。

毕竟戴了也没法在跳舞的时候看清弹幕。

跳完舞回到电脑前,不戴也能看个一清二楚。

所以戴不戴全凭宁琥兴致。

宁琥思考了一会就放弃了追查周堇白的罪名。

算了,这人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只要不是在直播间里摸他屁股就行,剩下的随意。

宁琥指了指自己所站的位置。

“你坐到这里来,要跳舞了。”

周堇白一见老婆不追究了,赶紧蹭着椅子挪到了指定地点。

落座后,他就按照之前宁琥知道他的那样,微微岔开腿,端坐在了电竞椅上。

虽然身体为了观感有些紧绷,但周堇白的整体状态非常松弛。

当年在宿舍的白炽灯下,都被宁琥评价为晃眼睛的希腊雕塑的肉体。

如今在精心调整过的灯光之下,每条肌肉沟壑更是像是刀斧精凿出来的一般。

高竖在发间的烈性犬狗耳更激发征服与占有。

宁琥站立在周堇白的双腿之间,他两手搭在周堇白的肩膀上,垂眸轻声问道:“那开始了?”

周堇白仰着头,喉结滑动了一下,回答道:“好”

音乐响起,宁琥塌下腰,随着舒缓的前奏摇晃腰胯。

周堇白的手也从袜缘攀爬到宁琥的腰背。

宁琥背对着摄像头,在探近周堇白的面颊时,他趁机轻轻吻了一下周堇白口笼上的金属扣。

这个动作并非刻意设计,只是宁琥看着周堇白这副隐忍的模样就忍不住撩拨。

周堇白明显也有些震惊,他露在口笼之上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