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周堇白为自己的嘴贱,付出了无比惨痛的代价,每日生活在水深火热,痛苦并甜蜜。
在卧室里面换衣服的宁琥刚穿了一半,他就忍不住的挪到了门板后面,仔细听听外面的声响。
听到扫把和撮子偶尔的碰撞声后,宁琥脸上没出息的露出了笑容。
说白了,俩人这架吵的就是情侣间的小打小闹。
宁琥适度的耍耍小脾气,周堇白顺势捧着哄着逗着他玩。
宁琥早就不介意周堇白的那句提议了。
变态是变态了点,但他要是真把吴青砚和周堇白联想到一起,那他才是无法撼动的变态了。
这俩人要真对眼儿,现在估计吴青砚都带球跑了。
哪还有他什么事啊!
不过倒也不算是不白之冤,周堇白要是不服,宁琥今晚就趴在他耳朵边,默背那几篇露骨同人文。
不过,周堇白倒是挺识相的
宁琥满意的轻哼一声,把堆在自己腰间的连体裙提到了肩膀上。
他宣布,周堇白刑满释放,今晚就准他上床睡觉。
他都有一阵子没摸着周堇白的胸肌了,平时看这人天天也不健身,不知道胸肌有没有缩水。
宁琥想着想着突然疑惑的“哎?”了一声。
他调换了一下姿势,微微有点扭曲的试图拉上自己背后的裙子拉链儿。
但尝试了几次后,依然剩下一小截拉不严实。
宁琥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他抬起一条腿,踩在凳子上,咬牙切齿的打算和这件女仆装斗争到底。
以前他也总能遇上拉链拉不上这样糟心的事,但哪次不都是他战败了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