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有周堇白和宁琥的寝室,就变成了浑然天成的最佳约会场地。

可惜地点不错,天气不错,男朋友也不错,唯独桌子上那堆提纲看的宁琥心累。

虽说这个期末,宁琥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周堇白这个免费点读机了。

但宁琥表示不学会更开心。

谁家穿个书还得受学习的苦啊!

他都傍上金主了,回去搓麻将他不香嘛?!

再不济!

回去直播跳舞也行啊!

一想到直播,宁琥突然想起了他还有件事得和周堇白商量商量呢。

这下他更烦了。

周堇白看着身旁的宁琥在破烂儿草稿本上落下的每一笔都在即将要变成简笔画的边缘徘徊。

他就知道宁琥又坐不住了。

宁琥学是学,但必须得别扭着学。

坐在桌子前没一会儿,就开始唉声叹气,挠耳朵,抓脖子,薅头发的。

表面上一副再学就要现原形的模样,实则每天还是能乖乖完成他布置的任务。

尤其晚上还得窝在他怀里,拿着题纲,一脸愁容,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问:“周堇白,你说期末我能不能过啊?我万一不过怎么办啊?你再给我划两道题吧~”

对宁琥的脾性已经了如指掌的周堇白,伸出手,用食指把宁琥那越来越歪的笔尖轻轻推回了草稿纸的中央。

似乎是这一段时间相处出来的默契。

宁琥单手托着下巴,扭头看向周堇白。

他将手中的水性笔掉转了一个方向,用末端戳了戳周堇白搭在他桌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