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

周堇白这要是差,那别人不都算没割干净那一栏儿里了?

在这暗喻谁呢!

不是他说,周堇白要是个普通人,没有反派的buff,指不定长的还不如他呢!

宁琥有些阴阳怪气的回答道:“差不多就行了,长的都快跟畜生的一样了,给别的男性同胞稍微留点活路,成吗?”

周堇白被宁琥这一句阴阳怪气的话逗的忍俊不禁。

他低头贴了贴宁琥同样晕染着绯红的面颊。

轻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宁琥本身就不爽,周堇白还在这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惹他心烦。

宁琥用力一掐,低声警告道:“在我家,禁止说文言文。”

“唔!”周堇白吃痛的瑟缩了一下。

虽然现在宁琥成了自己老婆之后,制裁他的手段越发犀利,但周堇白还是改不掉嘴上逗弄宁琥的毛病。

他颤声问道:“那门口的《陋室铭》呢?”

宁琥闻言抽出那只空闲的手,伸出食指,指着周堇白威胁道:“周堇白!你再说一句试试!我把你就这么踢出我家,你信不信!”

宁琥本来凶巴巴的训斥,一看见周堇白那双一点也不惧怕他的笑眼。

他就率先忍不住先破功了。

他哼笑着骂道:“让你光屁股去大街上裸奔!明早新闻头条见!”

周堇白可不信自己老婆这张刀子嘴。

他故作可怜的求饶道:“老婆,你舍得吗?”

人类本能的吸引,最原始的雄性冲动,甜腻氛围的烘托。

一切都水到渠成。

将两个青涩少年最开始的憨涩腼腆都冲散的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