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望着自己怀中的宁琥,抬起一只手戳了戳自己的下唇。

他提醒道:“老公要为爱厮杀了,不应该鼓舞一下士气嘛。”

宁琥对撒娇耍赖越来越熟练的某周姓男子,属实还没想出什么好的对策。

但周堇白这种为爱勇往直前的行为,确实值得表彰一下。

于是宁琥在周堇白的怀中转了一圈。

他抬手环住周堇白的脖颈,踮起脚,闭眼吻了上去。

老话说的好,凡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

无他,唯嘴熟尔。

面对亲亲老婆突如其来的奖励,周堇白十分一点也不见外。

反正这条小路上除了那只恶犬,就没有第二个人在场了。

所以周堇白顺势搂紧宁琥的腰身,扶住那个红彤彤的后脑勺,用力的回吻。

两个人在昏暗的老旧路灯下,吻的十分忘情。

啧啧声渐渐成了小路上唯一的声响。

那只示威无果的大黑狗,索性一屁股坐在不远处,一边舔着爪子,一边看着好像在和他做同一件事的两个人类。

宁琥张了张快要失去知觉的嘴唇,头稍稍往后撤了撤。

他想告诉周堇白,他再鼓舞一会士气,敌军都要撤了。

结果他的嘴唇刚离开周堇白,周堇白就急不可耐的追了上来,把他要说的话全给吞了下去。

宁琥挣扎了几下,最后脑子里只剩下了“及时行乐”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