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见那已经有了红肿趋势的额角,周堇白更加自责了。

他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他喃喃的解释道:“对不起,老婆,刚刚车前面有个黑影闪过去了。”

宁琥闭着眼睛,下颌的肌肉绷了几下后,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急刹的问题先放一放。

周堇白这个“老婆”就是非喊不可了是吧!

刚才还答应的好好的呢!

现在怎么还越喊越顺嘴了呢!

宁琥懒得再和周堇白掰扯。

倔驴嘛,说又不听。

喊他就答应呗,那有什么办法?

还没等刚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的宁琥睁开眼睛,捧着他脸的周堇白就又开始作妖。

周堇白先是检查了一下的他的伤。

虽然有些红肿,但毕竟有安全带勒着,就是一个惯性碰了一下。

没到脑震荡的地步,也不至于开瓢儿。

所以倒是没什么大问题。

既然没什么大问题,周堇白就采取了爱的疗法。

他轻轻的对着宁琥的额角吹了吹。

然后说道:“老婆,是不是很疼啊?老婆,这都磕肿了,老婆,我错了,我以后不踩急刹了,老婆,我帮你吹吹,吹吹会不会好一点啊?”

宁琥刚才不是说了脱敏疗法嘛。

那周大夫肯定要对症下药啊。

听不习惯肯定是因为药下的不够猛!

把老婆当逗号用,肯定很快就会适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