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真是谢谢你!”

医生现在恨不得直接让单位给宁琥的学校写封表扬信了。

老人的保姆是一个文化程度不太高的中年妇女,好多东西都看不太懂,所以周堇白就在宁琥的安排下,承担起了跑腿的工作。

宁琥主要就负责做手语翻译。

虽然有时候抓耳挠腮的模样,让别人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的,但总归是安然无恙的陪着老人做完了检查。

忙活了两个多小时的宁琥和周堇白最后又坐回了诊室门口的长凳上。

周堇白低头看着宁琥搭在膝头的双手,还是觉得宁琥会手语这件事实在是有点离奇。

一般健全人,除了职业特殊要求之外,只有家里有这方面障碍的家人,才可能会手语。

手语又不像跳舞,属于兴趣爱好,没事学着玩。

而且据他所知,宁琥的家人好像没有聋哑人。

周堇白用小手指轻轻勾了勾宁琥的小指头。

宁琥睁开了眼睛,瞟了一眼周堇白,没好气的问道:“干嘛?”

周堇白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锲而不舍的挖掘着他没了解过的宁琥的那一面。

他问道:“所以你是怎么学会手语的?”

宁琥拉长音“嗯”了半天,在脑子里构思着完美的答案。

说实话,原主身为一个炮灰,身世并没有交代的那么清楚。

大概的童年经历他是知道,比如父母早亡,寄人篱下什么的。

但书中的介绍也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