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琥小声骂道:“你能不能滚啊!那是剧本里的台词,你能不能分清戏里戏外啊?要不是你连个屁都不敢放,我至于豁出这张帅脸去伸张正义嘛!”

周堇白的表情压根儿不像是一个扫黄被扫到走廊里,等待指令的人。

他往宁琥的方向又贴了贴,逗弄他道:“那下次我喊?”

宁琥实在受不了了。

他对着巡视着他们这群“法外狂徒”的年轻警察说道:“报告!我旁边的人总用言语挑逗我,能不能先把他带走?”

负责巡视看管这群还没做简单登记的人的警察还是个刚上任不久的小年轻。

他被宁琥这突如其来的奇葩问题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这次行动好不容易成功,他生怕这是对方的套路。

于是拿捏不好的小警察,直接摇来了自己的师傅。

他对着不远处带队的警察喊道:“师傅!这里有个人说他旁边的人在对他进行言语骚扰!”

带队的警察瞥了一眼蹲在那儿的两人,这才记起来还有两个意外收获。

他拿起酒店的登记本,抬腿就朝着周堇白和宁琥的方向走了过去。

警察队长站定在周堇白和宁琥的面前,他一边翻阅着酒店登记册上的信息,一边询问道:“你们俩是怎么回事?”

周堇白解释道:“我们俩只是普通住宿。”

警察闻言有些好奇的挑了下眉稍。

然后又继续问道:“你们俩开标间,却住在一张床上,你们是什么关系?”

周堇白回答道:“我们是大学同学,因为宾馆的床比较脏,我们只有一套比较适合的被褥,所以我们就挤在了一张床上。”

周堇白的解释和回答没有什么明显的漏洞,神情泰然自若,说话条理清晰,而且确实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