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俩现在除了能安慰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做的了。

毕竟人家在宾馆里开房办事,他们也说不出来个不是。

受着得了。

反正这会儿估计也是凌晨了,没多一会儿他和周堇白就要起床去搭车了。

宁琥默默抬起手,在已经被周堇白捂住的耳朵上,又加盖了个手掌形状的"降噪耳机"。

感觉到怀里人的小动作,周堇白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借着窗外的月光,微微抬起头,偷偷的看了一眼装鸵鸟的宁琥。

周堇白被他这可爱的模样逗的翘了下唇角。

本想憋住笑声蒙混过关,结果他后脑勺刚沾到枕头,就没出息的哼笑出声。

即便有隔壁的伴奏,但周堇白这有些突兀的笑声还是惊动了宁家村一枝花。

只见被子鼓动了两下。

然后一颗在月光下红彤彤,毛茸茸的脑袋瓜儿就钻了出来。

一米五宽的双人床,对于两个身材实在和娇小挨不上边儿的大男人来说。

就算有意拉远距离,也远不出去两毫米。

宁琥看着周堇白诧异的问道:“你还笑的出来?你是不是变态啊?”

周堇白毫无说服力的笑着摇摇头,回答道:“没有,只是觉得你刚刚在我怀里当鸵鸟的样子有点可爱。”

“我”

宁琥下意识的想要说点什么反驳,但伤人的话就在嘴边,他竟然一时有些毒舌不起来了。

宁琥感觉他真要去找个大师算算自己是不是水逆了。

怎么什么事都跟他反着来,就跟故意给他添堵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