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起身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询问道:“住宿吗?”
不知道为什么,周堇白和宁琥总有种进了狼窝的感觉。
宁琥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然后回答道:“对,老板,我们俩想开个标间,但我俩身份证丢了,所以您看能不能给我们俩通融一下”
一听这两个小帅哥只开一间房,而且还不出示身份证,老板脸上的笑容渐渐垮了下去。
他不愿意把房间给两个男人这种组合,但生意惨淡,有钱送上门还是赚吧。
于是老板从桌子上拿出了一个登记本,准备简单登记一下。
“一个标间60,押金40,明早十二点之前退房,你俩留个姓名和手机号。”
虽然是成功开了房间,但这押金都快比房费贵了是什么意思?
宁琥不解的问道:“老板,你们这押金也太贵了吧,刚才在街对面才10块钱,你们这收40!”
老板不屑的冷哼一声,然后语气有些挑衅的回答道:“对面押金便宜,那你们去对面住啊!我告诉你,整条街敢不要身份证就给你们开房间的,就我这一家!”
“你们不愿意住,我还不愿意收呢!我最烦你们这种男的来开房了,每次都弄的一团糟!押金我当然得多收点了!”
周堇白和宁琥也不是什么纯洁小白花。
老板话里的暗喻他们听的明明白白。
合着老板真以为他们开房是为了大干特干,干满三百回合。
周堇白红着脸偏头,捂着嘴巴假意的轻轻咳嗽了几声,掩盖尴尬。
宁琥倒也懒得解释。
他只能说,老板狗眼看人低。
难道看不出来,自己是旁边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还没追到手的的高岭之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