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堇白的父母虽然对他关注较少,但家里的佣人还是会及时的把他的情况告诉他的父母。
毕竟不可能真的像宁琥所想的那种,他死了三天,父母都没人发现。
但追根结底,他顾虑的还是该如何向自己的父母介绍宁琥这个人。
综合考量过后的周堇白,用司机师傅的手机,给吴青砚打去了一通电话。
但身为被辅佐上位的街舞社社长,吴青砚正在社里和社员们研究过两天正式开学,怎么招揽大一学弟学妹的事情呢,根本没接到周堇白的求助电话。
打了三四通依旧没人接听的周堇白,也不好意思再拖延司机师傅的下班时间了。
他本想编辑条短信发给吴青砚。
但一想到这人就算看见了,回了电话,那师傅也不能从家再来找他们。
而且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坐在这荒凉的停车厂一夜啊
正在周堇白思考要不要联系自家司机的时候,师傅好像看出来他的难处。
他从兜里掏出来一百块钱现金,递给了周堇白。
“兄弟,哥也没什么钱,你下午的时候出钱给咱们车里的人开空调,哥也挺谢谢你的,这么热的天,谁都想凉快点,你说我算是这趟车上坐的时间最长的人了,我能不愿意舒服点嘛。”
“可惜啊!咱就是个打工的,做事都得听老板的话。”
“哥看你俩岁数也不大,遇上这些事也算倒霉,我这手头也就这么一百块钱,是媳妇儿给的应急的现金,这钱够在附近的小宾馆住一晚上的了。”
“不行你就听哥的,今晚找个宾馆对付一宿,明天早上我早班,你俩直接来这,我也不收你票钱,免费给你拉菀南大学去,到时候你俩再研究报警,找手机啥的,你看这么行不?”
周堇白看着司机师傅递过来的那叠的整整齐齐的一百块,又回头看看宁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