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堇白到这就已经知足了。

在周堇白天天撕着日历盼日子的苦心等待下,他终于等到了开学的那天!

吴青砚收拾好行李,准备招呼周堇白下楼的时候,一进门,他就看见了活阎王的脸上笑的春光满面。

不是,他没记错的话,现在是夏天吧?

马上就要秋天了吧?

也不是非洲大草原动物要交配的季节啊!

就算是能看见宁琥,这人也没必要笑的这么不值钱吧?

要是薛平贵姓宁,那哪还有王宝钏的事啊!

他看周堇白能把山头全包下来,开个象牙山庄。

吴青砚没好气的喊道:“老白!别笑了,人还没出门呢,牙先到学校了,你能不能学会一点矜持?假期跟个闷屁葫芦似的,也不约人家宁琥出来,非要把开学弄的跟鹊桥会似的,自我感动!”

吴青砚根本不知道在他不在的时候,周堇白不仅把宁琥约出来了,还亲上了人家的小嘴。

就是因为他闷屁葫芦爆炸了,才把宁琥吓的躲他远远的。

周堇白被吴青砚这一顿挖苦之后,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替换成了无语。

真服了。

上下五千年都找不出一个吴青砚这么扫兴的人。

心气不顺的吴青砚又继续念叨道:“哎这年头当gay多好啊,天天在宿舍里跟同居似的,我就不一样了,开学就是我的噩梦,因为开学就证明我要守活寡了!”

吴青砚崩溃的仰天长啸一声。

“啊啊啊啊!好烦!”

周堇白默默拉上行李箱的拉链,他抬头看向发疯的吴青砚,不为所动的说道:“那你可以考虑去泰国变个性,这样不止你们俩可以住一个宿舍,你们手拉手一起去上厕所都没有人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