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琥好像对于这个理由十分满意。

他用手背蹭了两下嘴巴,然后举起酒瓶又猛灌了几口。

直到瓶子里再控不出一滴,宁琥才讪讪的放下酒瓶,探头探脑的找寻着下一瓶啤酒。

周堇白在一旁看着宁琥的动作,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表白结果该是如何了。

宁琥现在绝对没有喝到失去理智。

他的头脑还算清醒。

宁琥只是在逃避。

或许借着酒意装傻,要比面对自己这份爱意要更加轻松。

确实,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周堇白没有回应宁琥打岔的话。

他只是突然拿起脚边的啤酒,撬开瓶盖后,发泄般的往自己喉咙里灌。

由于他的动作太过粗暴,导致许多啤酒从他的嘴角溢出,顺着周堇白的下巴狼狈的流淌。

那些带着淡淡小麦香气的啤酒滴落在周堇白干净整洁的睡衣上,晕染在周堇白家里一尘不染的沙发上。

就像是一场心甘情愿的自我淹没。

宁琥虽然没谈过恋爱,更没谈过同性。

但周堇白那样直白的表达,他再不懂,那未免就真是个傻子了。

他承认,周堇白是个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男人。

别说是他宁琥了,就是放眼整个五十六个民族,十七亿人口,那能配上周堇白的人也是屈指可数。

就周堇白这种人,在古代高低得是个驸马爷级别的。

周堇白在他心里的地位,那也是超脱了普通朋友的存在。

怎么形容呢?

但凡周堇白现在给他提个别的要求,无论是什么,他绝不会有任何一句废话。

但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