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心所欲的在那架价值不菲的钢琴前蹦跶。

他知道这里没有尖酸刻薄的黑粉,没有嫉妒成性的对手,没有过于美化他的粉丝。

只有一个他无论怎样,都不会嫌弃他的朋友。

而那个书中,在任何场合,任何人面前,都没有弹过一次钢琴的周堇白。

就那样满眼爱意的为自己的心上人弹奏了近乎整夜的钢琴。

响彻冰冷空荡的房间的,表面上是伤感或甜蜜的琴音,实际上是演奏者无法宣之于口的爱。

到底他要该如何说呢?

如何诉说同性的爱?

如何诉说那个id下真实的自己?

周堇白敲下最后一个音符,抬起脸看着有些兴奋的宁琥。

他问道:“玩这么久累不累,我叫个外卖,一起吃个宵夜吧?”

宁琥摸了摸自己瘪下去的小肚子。

今天他一整天都还没吃饭呢。

中午醒了就被周堇白喊到这里了,下午把大小姐伺候睡了,晚上又担心这人病的厉害,也没想起来肚子饿这件事。

刚才又沉浸在了和自己偶像一个姓的周堇白,给他开的专属盗版音乐会里了

现在肾上腺素失效之后,确实是有点饿。

宁琥本来还想说别点外卖了,家里有什么吃一口就算了。

但他突然想到自己下午给周大小姐熬粥的时候,发现大小姐的厨房是真的,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除了点大米杂粮之外,狗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