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宁琥第一件事就是确认周堇白发没发烧。
周堇白被宁琥问的有点心虚。
他能装病,但他没法让自己的体温当群演啊!
周堇白生怕宁琥这段时间红气养人,把脑子都给长出来了。
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吧?
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他到现在连宁琥小手还没摸着呢,期末搭进去半条命才刷的好感度,别被这个爱的小诡计毁的一干二净。
于是周堇白因为底气不足,悄悄的拉起身上的小毯子,遮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只剩下一双刚才被洋葱呛的红彤彤的大眼睛在外面,可怜兮兮的看着宁琥。
他弱弱的回答道:“应该没发烧吧”
宁琥闻言眉头一拧。
“什么叫应该啊!发烧就是发烧,没发烧就是没发烧,你不知道发烧是会烧傻的嘛!我们村烧傻的那个小孩,天天就知道在村头捡羊粑粑蛋儿垒房子,说两个字能流三滴哈喇子!你也想变成那样嘛!”
宁琥对着周堇白勾了勾手指。
命令道:“过来,我摸摸你热不热。”
周堇白在宁琥的眼神逼迫下,缓缓起身,乖乖的把脑门儿贴在了宁琥摊平的手掌上。
宁琥一手摸着周堇白的脑门儿,一手摸着自己的脑门儿。
感受了一会后,他倒是觉得周堇白的体温和自己相差不大。
但保险起见,宁琥还是反手捧住周堇白的脸,把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这是周堇白第一次和宁琥如此近距离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