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里的工作服扔到床上,用手拿起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的手机,询问道:“周堇白?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啊?我是宁琥。”

站在厨房瞪着大眼睛盯洋葱的周堇白,双眼通红,带着鼻音的回答道:“哦不好意思我没看清我打错电话了”

宁琥生怕周堇白挂断电话,在家里出什么事情。

他赶忙吼道:“周堇白!你到底怎么了啊?你刚才不是说你不舒服吗?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啊?吴青砚不在你身边吗?”

面对一连串关心的询问,周堇白顶着两行洋葱牌的热泪,翘着快到天上的嘴角,选择性的回答了一下。

“我没什么事我好像最近吹空调有点感冒了今天起来就好难受,眼睛也睁不开,身上也没什么力气”

宁琥越听表情越皱巴。

周堇白这跟空虚公子似的声音,确定没什么事吗?

听着好像快要转世投胎了

但听完周堇白的解释,宁琥的心倒是放下来了点。

这人是感冒虚弱还好,只要不是像他一样摔死在卫生间里,剩下最后一口气也没打通求救电话就好。

确认周堇白不需要急救之后,宁琥才停止了踱步,坐在了那根木头摇摇欲坠的沙发上。

“那吴青砚呢?”宁琥问道。

一说起吴青砚,周堇白就跟个死绿茶一样阴阳怪气的告状。

“他最近又谈恋爱了基本都不在家里”

宁琥有些难办的“嘶”了一声,然后追问道:“那你家里有没有药啊?要不要我叫个跑腿给你买点药?”

“不麻烦了咳咳咳!!!”

宁琥听着听筒里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周堇白怎么说也是给他花过钱,辅导过他功课的大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