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听说过。

吴青砚拿着两个快递盒吼道:“老白!你人呢!你是不是进什么传销组织了!有人忽悠你买保健品还是咋了!你跟我说说!你别让人骗喽!”

吴青砚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最近谈了恋爱,冷落了他们家的小白白。

再加上放假琥子不在这人身边,导致这人心灵空虚,加入了空巢老人阵营。

哪个营业员敲门喊了周堇白几声“爹”,这人就去帮别人凑业绩去了。

咱就是说,家里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啊。

经历了吴青砚的多次猴叫后,周堇白终于略显虚弱的扶着墙,从走廊的尽头有气无力的现了身。

“干什么?”

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耐烦,就是现在带了点虚。

士别三日,自当刮目相看。

有段时间没和周堇白打过照面的吴青砚觉得自己现在不止是要对周堇白刮目相看了。

他已经要把眼珠子抠下来了。

吴青砚震惊的“哎呦我去”了一声。

然后带着笑意调侃道:“不是吧?老白,你是在家里供小鬼了,还是养女妖精了?你还说我肾亏,你现在像刚捐完肾的,你知道吗?”

周堇白拖沓着步子挪到吴青砚的身边,坐到沙发上之后,他还不忘拿过搭在沙发背上的小毛毯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空调太凉,他吹不得。

吴青砚越看越想笑。

“老白,在家生产了啊?坐上月子了是怎么着?我干儿子在哪呢?快抱出来让我看看,看看是像琥子多点,还是像你多点。”

周堇白冲着耳边聒噪的人翻了个白眼。

他言简意赅的回答道:“滚。”

看着周堇白的好脾气快要到极限了,吴青砚这才止住了自己的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