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什么的嘛

宁琥这个每天都站在摄像头底下的人,考个试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有的。

至于剩下的,那他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毕竟期末复习的时间有限,而且万一他脑子抽风,一坐在考场里就大脑空白,那也是没有办法的。

所以面对周堇白“嗡嗡嗡”永无止境的嘱咐。

宁琥只能选择两手握在身前,一边闭着眼睛点头,一边嗯嗯啊啊的回应。

再不想听有什么用呢?

那可是周堇白!

这些天周堇白对他的好,他可是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周堇白为了他的期末考试,简直是废寝忘食,夜不能寐,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除了辅导他学习之外,周堇白还一肩挑起了他的生活琐事。

从早饭到晚饭,从衣服到被褥。

甚至晚上他们俩坐在楼梯间凿壁偷光的时候,周堇白都像只捕蝇草一样,坐在他身边,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拍蚊子。

主要是这人还有点洁癖,拍完蚊子后立马就呲牙咧嘴的抽着酒精湿巾擦手。

一晚上用的酒精湿巾,比宁琥一个星期用的还要多。

每天晚上欣赏周堇白大喜大悲掌拍蚊子,也成了宁琥这一段时间为数不多的乐趣。

这段时间周堇白对于宁琥的照顾,让宁琥感觉他不是穿进言情小说里和自己同名同姓的恶毒炮灰身上了。

而是穿到他村儿东头瘫痪在炕上二十多年的王二麻子身上了。

他们家西院家的小媳妇儿坐月子都没他这种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