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堇白对他的信任和付出。

他只需要做题,听题,记住知识点就可以了。

然而他手中的提纲和知识点,都是周堇白一个字一个字,综合课堂上老师划下的重点,还有历年期末考试的题目敲出来的。

几乎已经把能得分的点最大程度的精炼,最高效率的让宁琥可以通过这次考试。

虽然周堇白也不知道这么一个学习困难户到底是怎么考上莞南大学的。

做题的时候他就发现宁琥连最简单的运算还有初中就该掌握的单词都不会。

甚至结构复杂一点的汉字,宁琥都有点写不明白。

要让周堇白说,宁琥不应该坐在莞南大学的教室里,而应该坐在扫盲班的长凳上。

周堇白坐在宁琥的侧后方,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红色的后脑勺若有所思。

他在想,宁琥是不是心里太过压抑,已经分裂出一个想象中的人格了?

虽然宁琥看起来不太像有精神疾病的患者,毕竟精神病院也不收笨蛋。

但宁琥得改变实在是太过神奇了。

一个人,一个假期,怎么能变得截然不同呢?

周堇白觉得好像常理之内的理由已经无法解释宁琥身上的改变了。

那阴谋论?

此宁琥非彼宁琥?

周堇白被自己脑洞大开的想法逗的低头莞尔一笑。

看来这些天他真是熬夜熬傻了,根据他对“宁琥”的了解,这人也没什么值得别人大费周章调换人生的必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