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琥慌慌张张的把那张纸团成了一团。
“哎呀,我就是瞎写的,睡不着我算着玩玩,平时我上课什么样你又不是看不见,反正我觉得我挂科已经是命中注定的事了,再说了,这些破玩意以后我也用不上,我又没有家业要继承,赶紧睡觉去吧,别雕我这块朽木了啊。”
宁琥两手抓着周堇白的肩膀,把一直目不转睛,盯的他心里发慌的人给调转了个方向,随后一步一步推着他往楼梯上走。
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现场编造一个草稿纸半夜成精了,疯狂自己演算的灵异故事了。
看见了就看见了呗。
他做题助眠不行啊?
就算宁琥心中有那么一点微弱的期盼自己能顺利通过考试的想法,但他太擅长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无能,为自己开脱。
玩笑也好,真心话也罢。
他只想用这种办法把别人对自己的期待降到最低。
顺便再用这种不断重复给别人的话术来暗示内心深处的自己。
否认自己,贬低自己。
仿佛就是在说,没关系的,宁琥,以你的能力,这件事情你一定做不好的,你做不好是情理之中的,你做不好不会让任何人失望的。
因为你在所有人心里都是个坏小孩。
没人对你怀有期待。
这样的话,即便是失败的结果,宁琥也只会对着早已经一脸了然的众人傻乐几声。
说一句“你看,我就说吧,我肯定做不好的”。
但如果结果超出了他早就在众人心中铺垫好的预期。
那宁琥也会红着脸,挠着脑袋回上一句“哎呀,就是运气好了点嘛,我也没想到我这么厉害”
如果期待值在100,那么90分就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