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服!琥子,叫声砚哥,哥哥就饶了你!”

吴青砚这话一出,还没得意三秒钟,他就头皮一紧,被迫停下了撒欢儿的动作。

周大魔王阴测测的声音从他的脑瓜顶幽幽传来,“谁喊谁哥哥?”

周堇白以前还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男生都对吴青砚这骚包有那么大的敌意。

但现在他好像明白了

吴青砚的个人魅力绝对不容小觑。

虽然他深知这骚包是个直男,但直弯与否,只要是喘气的,都得离宁琥远点!

于是周堇白立马眼疾手快的打断了这两人的打闹,当然,打断的方式就是十分粗暴的一把薅住了吴青砚乱甩的狗毛。

吴青砚发顶的头发被周堇白薅在手中,他被迫弯着腰,好像是被家长压来和宁琥赔礼道歉似的。

“老白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吴青砚弱弱的提醒道。

周堇白闻言“呵呵”冷笑一声,他伏低身子,凑近吴青砚的耳畔,似笑非笑的说道:“直男也不是免死金牌。”

吴青砚:

他妈的!

周堇白还知道他是直男呢!

直男的醋也吃是吧!

何况他本来也比“宁琥”大,叫声哥哥那不是应该的嘛!

但吴青砚的命根子还在周堇白手里呢,于是他只能敢怒不敢言的小声承诺道:“知道了知道了,以后宁琥要是生病了,我去医院我都让大夫悬丝诊脉成吗?我以后一进寝室我就闭眼睛,直接关闭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