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吴青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宁琥的思绪才被打断。
他看着已经被累的风流富少的形象荡然无存的吴青砚,有些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宁琥觉得吴青砚“素颜”状态下属实不如周堇白。
原来主角就是主角团,炮灰团就是炮灰团。
他见过周堇白熊猫眼,落汤鸡,以及骨裂大礼包的所有丑态,但确实要比被热的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吴青砚要帅上一些。
吴青砚听到宁琥的无情嘲笑,有些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说道:“你还笑!你知道从体育场到医务室多远嘛!合着你俩在这岁月静好的,我就活该累死呗?”
宁琥抿嘴憋住笑,安慰般的拍了拍吴青砚的肩膀。
“别太敏感,我就是开心就想笑啊。”
宁琥这句剽窃来的台词一出口,周堇白也有些忍不住了,于是两人几乎同一时间笑出了声音。
吴青砚看着自己一个仰头哈哈大笑,一个低头偷笑的两位损友,气的恨不得立马给他俩锁死。
这两人没一个好玩意!
赶紧锁死!
别出来祸害别人了!
“祝你俩天天开心好吧?我打球去了,球都比你俩讲义气。”
吴青砚说完就两手撑着膝盖起身,朝着场上喊了一声,便跑了下去。
周堇白和宁琥笑够了,他们才干起正事。
周堇白从袋子里掏出棉签和碘伏,行云流水的动作,再配上周堇白一丝不苟的表情,让宁琥差点以为他那反派室友是个正经大夫了。
周堇白一只手抓住了宁琥的小腿,一手拿着两根沾了碘伏的棉签朝着宁琥的伤口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