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接受着高级版tony的服务,一边睁着大眼睛四处打量着这间独属于吴青砚的包间。
这环境,这质量,这技术,这得多少钱啊?
宁琥侧目看向自己旁边,一边喝咖啡,一边刷手机的吴青砚,问道:“吴青砚,这染一次头得多少钱啊?”
虽然他现在手里有点小钱,但也架不住这么花啊。
吴青砚说带他去给头发补个色,他就想着自己怎么说也是靠颜值吃饭的。
这头发半红半黑确实有损形象,于是他就被这人给拐上了车。
但他还是低估了吴青砚的消费水平。
怎么来这么高级的地方啊!
弄的他人和钱包都跟着紧张了。
吴青砚抬起眼睛看着有点局促的宁琥,咯咯笑的后面的tony都不好下剪子了。
“哎呦,放心大胆的花,今天周大少爷请客,他说看你心情不好,就让我带你出来玩玩。”
说到这吴青砚赶忙收敛笑容嘱咐道:“我剪头也刷的他的卡,回去之后你别告诉他啊。”
宁琥愣愣的“嗯”了一声。
周堇白请客吗?
看他心情不好?
是因为上课的时候他吼了周堇白一句吗…
那个时候他好像确实对周堇白凶了一点点
但谁让那人这一段时间总是对他管天管地的
还总是让他学习。
要知道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对宁琥说一句“认真听课”,那也得被一拳打个乌眼青。
宁琥隐蔽在围布下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手机的边缘。
他突然抬起头问吴青砚,“你知道周堇白喜欢什么颜色吗?”
“你要干嘛啊?你要送老白礼物吗?”吴青砚恨不得拿出包瓜子和宁琥细细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