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宿舍里睡出来的,看宁琥他就得吃速效救心丸,看吴青砚就得吃健胃消食片呢?

“行行行,我不往自己身上揽了行了吧?”吴青砚重新挪回周堇白的身边,“但你这事听着不太像有力论据啊,万一你只是对艺术的心潮澎湃呢?”

艺术?

周堇白回忆了一下宁琥那段舞蹈中的艺术性。

最后他的结论是,艺术含量约等于零。

“不可能。”周堇白斜眼看向吴青砚,反问道:“热舞也有艺术含量吗?”

吴青砚还以为周堇白说的舞蹈是什么高雅的芭蕾,欢快的恰恰,热情的探戈呢。

他自以为他已经很了解周堇白了,但他没想到他的好发小什么时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已经进化到了偷偷看男人热舞的地步

这就像他看周堇白戴着耳机,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听歌。

凭他对这人的了解,他的耳机里放的肯定是什么交响乐啊,钢琴曲之类的。

结果他上去把耳机一摘,才发现这人偷摸听二人转呢。

倒不是说什么三六九等,就是总有那么点违和感。

“哈哈”吴青砚干笑两声,“其实热舞他也是有那么点艺术性的,生殖崇拜它也是种精神啊”

本来吴青砚还担心周堇白是对艺术的冲动,现在看来纯纯是荷尔蒙作祟。

这样听起来他的好发小好像确实是弯了

毕竟身为资深颜控的他,对于性别限制就已经够宽松了。

但就算这样,有时候在酒吧看见男人跳热舞,他也是半点感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