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刚落地,屁股就挨了一脚。

周堇白不悦的骂道:“少往你家认兄弟姐妹了,抓紧时间去看看眼睛吧。”

虽然周堇白知道吴青砚是个直男,但他就是看不惯这人明知道宁琥喜欢男人,而且喜欢的还是自己,这个骚人还没事跟宁琥勾肩搭背的,哥哥弟弟的叫。

拜托啊!

宁琥喜欢男人,总这么亲密擦枪走火了谁能负责!

移情别恋了谁能负责啊!!!

吴青砚被踹的一个趔趄,他不满的回吼道:“周堇白你这脚都能踹人但是走不了路是吧?你看不见我背着琴呢啊?”

吴青砚今天出去就是去取自己之前定的吉他去了,刚到手没捂热乎呢,差点就丧命在周堇白的脚下了。

虽然琴包很大很瞩目,但宁琥承认吴青砚要是不说这句话,他压根儿就没注意到他后背上多了个琴包。

宁琥新奇的绕到吴青砚的背后,打量着那个琴包,“喔,这里面是吉他吗?”

吴青砚刚要和宁琥显摆一下自己的新玩具,结果眼前的人就被周堇白一把给搂进了怀里,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哎!周堇白你干嘛啊?”宁琥被这周堇白这一下子弄的重心不稳,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周堇白冷声回答:“雨声好烦,扶我回寝室。”

宁琥的脑容量只能装下一件事,周堇白这么一打岔,他瞬间就忘了吉他的事。

他乖乖的“哦"”了一声,然后从周堇白的怀里钻出了一个小脑袋瓜。

宁琥把周堇白的胳膊挎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任劳任怨的扶着周堇白进了寝室大门。

而站在原地一腔喜悦硬生生被憋回嗓子眼里的吴青砚,第一次发觉大雨滂沱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