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道:“家里就剩几个橙子了,在厨房的果篮里,麻烦你了。”

其实周堇白自己吃不吃倒是无所谓,但想到昨晚宁琥那本账本上清一色的一元午餐,再看看这人瘦的身上没二两肉的模样,他就惦记着让宁琥跟着吃些水果,补充补充维生素。

宁琥可品不出周堇白为人为己的那些小心思,他现在只想和周堇白距离产生美。

宁琥心情愉悦的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从果篮里挑了两个橙子。

他也不管周堇白家里那一大堆切生食还是切熟食分工明确的刀,他随手就拿起了中午做饭时切大蒜的菜刀,三下五除二把橙子等分四瓣,码在了盘子里。

根本不知情的周堇白看着宁琥的背影还在感叹他的温柔贤惠。

他越看那单薄的小身板为他忙碌的模样,他越发有点心疼宁琥。

在良心的拷打下,周堇白已经无法心安理得的等着宁琥把切好的水果端到他面前那种卑微的姿态。

他起身朝着他八百年都不进去一回的厨房走了过去,打算转为亲民路线。

但他还是没忘瘸腿人设,毕竟做戏就要做全套嘛。

于是周堇白拖着一条腿走到正哼着小曲儿切橙子的宁琥身后,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他这一嗓子在刚逃脱他魔掌的宁琥耳朵里无异于恶魔低语。

宁琥菜刀一歪,直接把圆滚滚的橙子给弹到了地上。

“我去!吓死我了!”宁琥靠在桌旁惊魂未定的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周堇白你走路怎么没有声啊?你差点害我切掉自己一根手指头。”

刚才还感慨宁琥生活不易的周堇白此时心中不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