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堇白弯腰打横抱起宁琥,顺便给吴青砚下了逐客令。
“赶紧滚你家去,别在我家装死。”
吴青砚半死不活的趴在沙发上,他回头刚想再控诉两句,就看见下午医院门口那个柔弱的必须得坐在宁琥腿上的人,此时面无表情的抱起了一个成年男人。
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去!周堇白!你他妈是不是为了讹宁琥一笔做的假病历啊?你这用坐轮椅啊?你背着轮椅跑还差不多!”
周堇白缓缓转头,脸上挂着一个瘆人的微笑,他笑眯眯的看着吴青砚,“吴青砚,如果你不想活了,可以考虑签个意愿书,为医学做点贡献,但如果你要继续在这废话,我就给你做麻辣味的,喂门口的流浪狗。”
吴青砚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坚定地摇了摇头。
这年头,说实话也要被暗杀吗?
管住了吴青砚的贱嘴,周堇白才抱着宁琥去了客房。
虽然周堇白的家里除了吴青砚之外,几乎很少有人光临,更是从来不会让人留宿,但该有的配置还是有的。
定期来打扫的阿姨也会把客房打理的随时可以入住,倒是避免了把宁琥送到吴青砚家去住的局面。
周堇白单手就能抱住轻的像一张纸一样的宁琥,他腾出一只手掀开了被子,然后将怀中的人稳稳的放在了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堇白家的床垫没有周堇白本人舒服的原因,宁琥很小声的嘤咛了一声。
周堇白帮宁琥盖被子的手一僵。
该死啊!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发出这种可爱的声音!
周堇白颤着手帮宁琥掖好了被子,他看着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宁琥,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