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琥也不甘落后的捧起装了足足有半瓶红酒的杯子,大口大口的把酒往自己嘴里倒。

周堇白看着两个幼稚到极点的人,不禁抬手揉了揉自己胀痛的太阳穴。

他到底犯了什么罪,让老天把这对卧龙凤雏安插在他身边,让他受这种苦难。

随着高脚杯落在大理石桌面的脆声响起,宁琥和吴青砚的第一回合暂时打平。

因为从来没喝过这么急的酒,吴青砚的眼神带了些许的上头的醉意。

而自以为千杯不醉的宁琥忘了他现在用的是另一位“宁琥”的身体。

他自己的那具确实百毒不侵了,但这位“宁琥”可是一个滴酒不沾的人。

所以宁琥久违的有些发晕,说起话来也开始变得有点大舌头。

他傻笑着指着他眼前渐渐变成两个的吴青砚。

“吴青砚!你可真垃圾,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在宋远知那当了那么久的孙子!”

吴青砚脚有些发软,他干脆坐回了凳子上,指着宁琥说道:“放屁!谁他妈在宋远知那王八蛋面前当孙子了?”

宁琥贱兮兮的拉长音喊道:“那也不知道谁是吴副社长哦~”

他还特意在“副”字上停留了足足一分钟。

周堇白单手撑着头,津津有味的听着宁琥调侃吴青砚。

当宁琥欠揍的咬着那个“副”字不放的时候,他属实没忍住被逗得低声轻笑。

宁琥因为喝了酒的原因,脸颊晕染着酡红,说“副”的时候,水润润的嘴巴微微嘟起,看起来可爱极了。

正在周堇白看宁琥看的心跳加速时,吴青砚那个煞风景的突然鼓掌夸赞道:“宁琥,我不得不承认你舞跳的好,哎我到现在还能想起和你跳的那首《troubleaker》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