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琥笑道:“人哪有那么金贵啊,谁祖上不是个土里刨食儿吃的野人啊,躺一下死不了,怎么样?舒服不?”

刚长出来不久的嫩草铺成的天然床席十分柔软,而且这个“草席”还有一个任何名贵床垫都没有的优点,就是那纯天然的淡淡的青草味道。

周堇白躺在宁琥的身旁,目光所及之处是无边无际的万里晴空,偶尔几片云从远处缓缓飘来,没一会又被慢慢推走。

周堇白从来没感觉自己如此自由过。

他沉默了许久才肯定道:“很舒服。”

宁琥“嘿嘿”一笑,他贱兮兮的凑到周堇白耳边:“周堇白,刚才忘告诉你了,你躺的地方刚才有狗屎。”

本来还在感叹岁月静好的周堇白一下子花容失色,一个仰卧起坐就从草地上弹了起来。

宁琥见状捧着肚子滚在草地上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周堇白,你怎么那么好骗啊!我说什么你都信啊!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周堇白扭头检查了一下自己刚才躺的位置确实没有狗屎地雷之后,他才咬牙切齿的喊道:“宁琥!你觉得有意思吗?”

宁琥背对着周堇白侧躺在草坪上,他还保持着捂着肚子的姿势,肩膀还在轻颤。

周堇白见宁琥不回话,边打算把宁琥的身子扳回来。

没想到他刚凑近,宁琥就突然转身。

宁琥的耳侧别了一朵嫩黄色的小野花,他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眸子因为刚才大笑的缘故有些泛泪,泪珠配上淡红的眼眶,看的周堇白心下微动。

周堇白的鼻尖距离宁琥的鼻尖只有几厘米之远,甚至宁琥一眨眼睛,周堇白都觉得那睫毛是刷在自己的心尖尖上,痒痒的,有一种想要做什么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