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堇白听着吴青砚一本正经的诉说宁琥对他的“心意”,脸上难免有些泛红。

他撇过脸,手握空拳放在唇边假意清咳两声。

宁琥这人也真是的

这种事情干嘛和吴青砚说啊,自己又不是不领他的情

虽然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但周堇白嘴角还是带着压制不住的笑意。

他刚把脸转回来,就对上了吴青砚质疑的目光。

周堇白眨眨眼,“你盯着我看干嘛?”

吴青砚没说话,反而是抓着书包带绕着周堇白走了一圈,最终他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周堇白刚才来上课的路上还悬着的脚踝上。

“老白,我看你刚才走那几步路也不像是脚受伤的人能走出来的啊,你这脚是不是已经好了啊?”

周堇白刚才一着急就忘了自己还是个“瘸子”这件事了,他立马身子一歪,受伤的那只脚脚尖点地,面露痛色。

“刚才我是忍着疼呢,只有你一疼就哭爹喊娘的。”

周堇白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解释有些牵强。

他又小声补充道:“我难不成还能当瘸子当上瘾,一辈子都拄拐活着吗?”

吴青砚一想也是,周堇白多要强一人啊,天天在大庭广众之下拖着一条腿,可能已经生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