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砚自己怎么和宁琥对着干都行,但要是有外人要欺负宁琥,吴青砚现在心里可是一万个不同意。

宁琥低头看见吴青砚那下意识的动作,说心中没有点感触那是假的。

他在现实世界里确实朋友不少,但在小时候,村里的大人都告诫自己家的孩子离宁琥远点,说他没爹妈管教,学习不好,跟他玩早晚被带坏。

宁琥那时候面对总是朝自己扔石子的别的村的小孩,往往都是一打几,最后寡不敌众被揍的鼻青脸肿,然后再偷偷跑到田里痛哭一场。

即便后来他有了几个交好的发小兄弟,他也依旧是带头冲到最前面的那个,他从来没这样待在过一个人的保护之下。

宁琥撇撇嘴角,嘁,吴青砚这货还是挺讲义气的嘛

以后早餐也顺手给他带一份好了。

宋远知站定在吴青砚的面前,换上一张笑脸,冲着宁琥问道:“哥们,刚才算我态度都不好,你叫什么名字啊?认识一下呗。”

宁琥爱答不理的回答道:“宁琥,宁静的宁,琥珀的琥。”

宋远知朝着宁琥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叫宋远知,遥远的远,知识的知。”

宁琥十分敷衍的握了握宋远知的手后,一本正经的问道:“所以你的脑子离知识是很遥远吗?”

吴青砚再一次没出息的“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宋远知额角的青筋猛的突起,但他还是强忍住了自己的愤怒,挤出微笑为宁琥挖坑。

“要不要来我们社团玩玩?”

俗话说得好,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