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温柔的动作算什么啊?!

他不服气的凑上前去扒着周堇白的肩膀左看右看,“我去,老白,你没事吧?改信佛了啊?你祸害我半辈子,上宁琥这积德来了啊?”

周堇白毫不留情,抬手就给了吴青砚一个脑瓢,脆响在走廊里响了好几个来回才消散。

周堇白垂眼看着蹲在地上抱头呼痛的吴青砚低声骂道:“吴青砚,现在知道我改没改信佛没?”

吴青砚两手抱头含泪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特么改信阎王了”

把吴小树枝重新修理的直溜溜后,周堇白才拉着哭着要去寻死的吴青砚走出宿舍楼。

两人一前一后拖着行李箱走在学校的大道上,吴青砚看着周堇白那帅气的后脑勺,几次都差点压制不住好奇心要张嘴问点什么。

但鉴于他脑袋上肿起来的那一个大包,他还是用毕生的自制力把问题给咽了回去。

直到快到学校大门口的时候,吴青砚才在心中说服自己,他好歹也是和周堇白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周大魔王再怎么残暴也不至于把他毁尸灭迹后,他才颤颤巍巍的试探开口。

“那个老白你和宁琥到底怎么回事啊?自从那天你被他撞的鼻血直窜之后,你俩怎么”

吴青砚脸都抽巴成一团了,他也没想出个形容词来形容他心中符合周堇白和宁琥相处模式的形容词。

半天他才挤出来一句,“那么怪呢?”

周堇白听到吴青砚便秘一样的评价,他突然站定脚步,回头盯着吴青砚的眼睛,试图在其中寻找一点共鸣。

毕竟吴青砚怎么说也是宁琥暗恋他这个言论的提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