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简意赅的堵住了宁琥的嘴:“低血糖。”
一说低血糖宁琥就懂了,就算他没好好读过几天书,但谁上学的时候没遇见过几个有低血糖的同学呢。
“害,你有低血糖你还装什么逼,一大早还冰美式,热美式的,你要是让我给你买俩肉包子,你至于有现在这丢了半条命的样吗?”
周堇白闭了闭眼,“你能先安静会吗…”
宁琥压低了声音抱怨道:“嘁,还嫌我烦,要饭的还嫌弃好心人嘴碎。”
周堇白的手脚发软,全靠宁琥拉扯着他的力道才能勉强站住。
他最开始撑在墙壁上的手也早就收了回来,现在面对着耳边的碎碎念,他不得已重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宁琥摸着摸着突然在衣服兜里摸到了一个包装袋。
他这才想起来早上自己去给周堇白买咖啡的时候,靠卖萌拐了老板娘的一个隔夜面包。
本来他还想着今天的午饭有着落了,现在可倒好,还得贡献出去。
宁琥掏出兜里被刚才的激战压成了一个烧饼的可颂,塞到了周堇白的手里。
“喏,我只有这个了,你凑合吃两口吧。”
周堇白也管不得现在手里的东西是否美味,是否还在保鲜期内,保命要紧。
他拿起宁琥递过来的那个,不知道是烧饼还是面包的可颂,放进了嘴里。
宁琥也是坚守日行一善,即便挂在他身上的事又自恋,又变态,刚才还想殴打他的死基佬反派,但他还是耐心的双臂环着周堇白,听着他在自己耳边小口咀嚼。
宁琥闻着那可颂的诱人香味,不自主的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