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砚喘匀了气后,才扭头看向一大早就放煞气的周大魔王。

他挑了挑眉,一脸坏笑的问道:“老白,昨个我不在,你和宁琥处的挺好啊,都有爱称了,还有那条小黄鸭内裤,你捐给他的啊?品味有变化啊。”

周堇白现在一听“宁琥”这两个字就头疼不已,不仅头疼,脸更疼。

他撑着自己太阳穴摇了摇头,“那是他昨天自己买的,昨天你走之后,他把自己脱光了和我道歉,还把偷我的那些东西都扔了,说要还清赃款,和我冰释前嫌。”

吴青砚越听越惊讶的合不拢嘴巴,“脱脱光啦?!”

他震惊过后,愤怒的一捶床铺。

“我靠!老白!我就说了,这小子不偷别人,专偷你的东西,肯定是对你有意思,你还说我有毛病,这就是他的新套路,各种吸引你的注意力呢!”

周堇白深吸一口气,感觉头更疼了。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吴青砚,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我抽死你?现在宁琥不造谣了,改你造谣了是不是?你要是造谣你也别给我和宁琥绑在一起。”

吴青砚“嘁”了一声,他抱着枕头堆坐在床上,耸眉搭眼的问道:“那你就这么原谅他了?你信他说他能改的那些鬼话?”

周堇白也咬不准自己对于这件事是怎么想的。

基于他之前对宁琥这个人的了解,他自然是不信的。

而对于宁琥这一系列反常的行为,他觉得完全可以用吴青砚的理由来解释,那就是宁琥又换了一种新套路来折磨他。

但猜想归猜想,昨晚他因为脸疼的厉害,还要赶实习报告,所以破天荒的待在寝室里没有出去,选择了和宁琥共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