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琥捏着自己剥的十分完美,没有一丝划痕的水煮蛋,兴奋的眼睛里亮闪闪的,他十分骄傲的显摆道:“看!周堇白!我厉不厉害?”

周堇白:……剥鸡蛋是什么难事吗?狗来狗都可以。

还没等周堇白给宁琥泼盆凉水呢,他的头皮突然一紧,然后整个脑袋都随着薅着他头发的力量向后仰去。

“宁琥!”周堇白咬牙切齿的瞪着擅自动手动脚的宁琥喊道。

宁琥则是“嘘嘘嘘”了几声,把手里的鸡蛋塞进了周堇白的嘴里,防止他再跟个唐僧似的喋喋不休。

周堇白的嘴被这一个水煮蛋堵了个严严实实,他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宁琥真是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几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也算是宁琥下手还有个轻重,周堇白又吃下了这个哑巴亏。

宁琥虽然方式暴力了点,但他大部分的力道还是用在了扶着周堇白脑门的手掌上。

所以与其说刚才他是把周堇白的脑袋薅倒的,不如说他是摸着周堇白的脑门用了个巧劲。

宁琥把幸存的那颗水煮蛋轻轻贴在了周堇白的颧骨处,用掌心包裹着蛋身,在他的伤处轻柔打转。

周堇白身为一个富家少爷,从小到大受伤的次数极少,就算偶尔有个磕碰,那也几乎不会出现在脸上。

而且他就是手指头划破个一毫米的小口,他的保姆阿姨都恨不得给他敷上几百种药。

总的来说就是,周堇白没机会,也没必要用热鸡蛋这种土办法解决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