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感叹穿成炮灰的凄惨之处,凡事写的都不够详细,这让他们这种半路出家,穿越过来的人怎么活啊?

殊不知在宁琥心中痛斥天道的时候,他的两位舍友就站在他的不远处,而且根本就没认出短短一个寒假就大变样的他。

吴青砚站在自己的发小周堇白的身边,抬手指了指路牌底下的红毛少年,好奇的问道:“哎,周堇白,你看前面那人那个发色好不好看?我之前就想染这种来着,但我怕太扎眼,不好缺课,这哥们儿是真勇啊。”

周堇白掀起眼皮看了看路牌下随风飘摇的红毛,虽然看不见那人的正脸,但单凭入眼的那一小节白皙娇嫩的后颈,就不难推测出那位红毛少年的肤色很白。

周堇白看看红毛的背影,又转头看看自己发小在海边混了一整个假期,晒的跟土著人一样的肤色,毫不留情的讥讽道:“你要是染红毛就不只是好不好看的问题了,都能惊动林业局,看看是不是哪个地方的红毛猩猩又进化了,都能考上大学了。”

吴青砚不悦的“嘶”了一声。

他这个发小从小到大都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哪个长辈见了周堇白都是爱不释手,把他夸的天花乱坠。

但只有他这个跟周堇白一起长大的发小才知道这人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一肚子坏水。

小时候自己要是敢招惹周堇白,那最少得挨两顿揍。

先是被周堇白揍的鼻涕一把泪一把,面子全无的跪地求饶。

然后这个死贱人还要拎着自己到他老妈的面前,一副黛玉葬花的模样告黑状,这样他们吴家的家门一关,他又是一顿男女混合双打。

多年的压迫让吴青砚敢怒不敢言,他时常都在想,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跟周堇白做发小,比又比不过,打还纯挨揍

往事不可追忆,吴青砚手一挥,“得,你就损我的能耐吧,我今儿就得证明给你看,你青哥我这张脸染上红毛绝对热情似火,迷倒一众学姐学妹。”

他说完便抬脚朝着站在路牌下望天的宁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