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棠深吸一口气,说道:“陛下是不是非要听见我立誓才肯相信我的心意?”

“不要!”他慌忙开口。

“朕不是怀疑你的心意,只是”萧凛欲言又止。

只是患得患失,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开始怀疑,开始犹豫。

“陛下,”她蓦地放柔了嗓音,“我知道陛下自幼经历了那些事情,总觉得人世间所有的情意总是伴随着代价或是条件。可是我们不一样,陛下不是那样凉薄的人,我也不是。我们彼此相依,一点点靠近,即便陛下不是天子,只是个平民,我也会一如既往,不会改变心意。我想,陛下对我,也是如此。”

“这种情意不需要条件,也没有理由,不过是发自内心、顺其自然产生的罢了。”她望着他,眼底一片赤忱。

萧凛觉得心头的坚冰在她的话语中一点点融化。她洞察了他内心深处的隐秘,也让他再度意识到,不该用这样的念头去揣测她。

他缓缓叹了口气,松开了她的手腕,道:“棠棠,对不起。”

“朕不该怀疑你,不该误会你,更不该”他歉疚地看了眼她手腕上的印记,“是朕做错了。”

“只是,”萧凛撇开目光,声音很轻,“朕还是想听你亲口说,为何‘和朕在一起会觉得累’,又为何会对鹦鹉说出‘讨厌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