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萧凛却也没想出个结果。他索性起身,看了眼窗外,便决意去一趟长乐宫。

这些日子他与她见得甚少,不知她此刻又在做什么。

圣驾到了长乐宫后,萧凛屏退众人,独自往后殿走去。

奴婢参见陛下!”烟雨和岚月忙俯身请安,“娘娘正在里间小憩。”

萧凛摆摆手:“下去吧,朕去看看贵妃。”

待宫人们尽数退下,萧凛这才轻轻推开殿门,尚未走到里间,便先听见了一阵清脆而响亮的鸟叫声,抑扬顿挫,此起彼伏。

他微微一愣,很快意识到应当是那只小鹦鹉。看来,这小东西很得容棠的欢心,还被她留在了内寝。

萧凛颇为自得地勾了勾嘴角,抬手欲去掀帘子,却听见容棠的声音从鹦鹉的叫声之中隐约传来。

“其实当初接到入宫的旨意,我着实怨过陛下那时我并不喜欢他可我没有办法。我只能欺骗陛下,让他相信我对他的痴情,唯有这样,我才能时刻待在他身边,确保他平安无恙。”

“可陛下相信了,并且深信不疑,”她的声音有些苦恼,又有些叹息,“我很愧疚,我不知道该不该向他坦白,坦白我最初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别有目的的。话本上说,相爱之人之间,必须要坦诚相对,不能各怀心思。”

“我缠着陛下,要日夜和他腻在一处,是因为我怕陛下一旦遭遇意外,天下又会落在萧磐手里。而萧磐一旦上位,爹爹和我的性命便都难保。死过一次的人,怎能甘心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