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被她填补上了。
鼻间萦绕着淡淡的馨香,他眼眸一沉,俯身吻住她,含着她的唇吮吸厮磨。
……
在不甚明朗的光线中,容棠只看见他低伏着身子,感觉到滚烫的呼吸落在她面上。
这样的重压之下,容棠有些受不住,扭过脸想缓一口气,却被他不由分说扣住下颌,用力而凶狠地咬她的唇。
他抵着她的唇,低声道:“不许转开头。”
“就这样看着朕。”
原本覆在身上的被褥仿佛也沾染上了两人灼热的体温,烫得容棠有些呼吸不畅,她不明白他大半夜究竟发什么疯,莫名其妙来到长乐宫,难道只为了与她做这事?
见萧凛不复往日的温柔体贴,她有些恼,又有些委屈,便不肯顺着他的意,只咬紧牙关,盼着他早些结束。
偏生萧凛今日像是有无穷无尽的精力一般,滚烫的手掌覆在她后颈,再缓缓抚至肩头,勾起她垂落的发丝,在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随即慢慢地拨到她耳后,手指摩挲着她的耳垂,惹得她浑身酥麻难耐。
容棠被他吻得轻轻发颤,情不自禁绷紧了身子。他却止住不前,只若有若无地折磨着她。
这种触感实在难捱,容棠搂住他的脖子,带了些撒娇的语气,轻轻唤道:“陛下”
“不要这样唤朕。”萧凛突然开口,嗓音压抑而隐忍。
他沉下一寸,在她耳边低语:“唤朕的名,唤朕的表字。”
“唤朕执清,”他道,“朕的表字是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