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眉眼,鬓发亦湿漉漉的,那手臂和身体的线条如连绵的山峦,在她朦胧的视线中起起伏伏。她想看清他眼底的神色却没法如愿,因为他很快便低下了头与她唇齿纠缠着,她只好闭上眼睛。

难道能当上皇帝的人都天赋异禀吗?就连此事上也不例外。容棠觉得萧凛真是会举一反三,稍稍受挫以后,很快便恍然大悟,寻幽探秘,把她最初那点不适一扫而空。虽未完全体会到书中所说的那种酣畅之感,但以他这样聪颖的天资,假以时日定然会更上一层楼的。

容棠很是好奇,他从哪学来的这些技巧?

她站在原地想了许久,久到床榻上的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揭开床帐,纳闷地看着她:“怎么发起呆来了?”

容棠的目光缓缓聚拢,看向萧凛。

沐浴后的他显得神清气爽,褪去了素日在外人面前的那副清冷模样,眉梢眼角处处都蕴着疏朗的笑,唇角更是满足地勾起。

她动了动唇,说道:“我在思索一件事情。”

“何事?”萧凛拍了拍身边的被褥,示意她坐上来。

容棠皱着眉,十分认真地问道:“你从何处学来的这些?”

萧凛一怔:“什么?”

她想起什么,顿时面色不大好看,扯了扯被他压在身下的被子,闷闷道:“你们做皇子的,是不是都……否则,你怎么会很快就熟练起来了?”

萧凛愣了片刻,才终于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不由得气闷:“……难道朕不能自己学吗?”

容棠怀疑地看向他:“怎么学?”

他的耳垂可疑地红了红,眸光也不自然地闪了闪:“……”

她盯着他,脑海中渐渐浮起一个猜测:“难道陛下也会看那些图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