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棠觉得自己好像是在电闪雷鸣、狂风大雨中毫无依仗的一枝花儿,任由他肆意施为却毫无招架之力,手足仿佛都软成了一滩水。
身前一凉,她猛然想起什么,一把抵住萧凛欲压下来的胸膛:“等等!”
萧凛嗓音暗哑:“棠棠,你若是现在反悔了,朕也绝不会答应。”
“不是的,”她望着他,模样楚楚可怜,“我不想在榻上”
严格算起来,今晚也算她和萧凛的洞房花烛啊。容棠觉得,这样的时候若是在榻上,也太不正式了。
而且,这长榻实在太窄,若是待会一翻一滚,再不小心跌下去,岂不是太煞风景了?
萧凛一愣,随即笑了出来:“还是棠棠想得周到。”
他的语气变得低沉暧昧:“这榻太过逼仄,朕也不喜欢。”
说罢,他俯身替她拢好衣裳,随即抱起她,径直向内寝走去。
容棠的身子被放在那张宽阔而柔软的床榻上时,她短暂地感受到了一阵宁静,随即便被眼前的人夺去了所有的神智。
他滚烫的胸膛贴了过来,与她再无一丝阻隔。火热的空气在密不透风的床帐里一点点燃烧了起来,容棠被他亲得七荤八素,魂不守舍之时,忽然听他在自己耳边低声安抚,声音温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朕会小心的。若是疼,便咬朕一口。”
容棠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刚想问会有多疼,下一刻,她便立刻一口咬住了他的肩头,饶是如此,却也无法忽视那一瞬间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