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你——”徐翡欲言又止许久,“你怎么会想到用这种事情做文章?此事可不是能轻易玩笑的。”

容棠沉默片刻,说道:“因为我绝不能让励阳王得逞。即便当时陛下真的不好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坐收渔翁之利,将大燕江山占为己有。”

徐翡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彻骨的恨意,不由得愣了愣,想问什么,最终还是顾忌身在宫中,只轻叹了口气道:“棠棠,既然你一切无恙,娘就安心了。娘原本想着,你失了孩子定然会伤心欲绝,打算好好安慰你。幸好这件事没有发生。”

容棠心一软,说道:“娘,你放心,若是日后我真的有了身孕,定会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好好保护自己,不会让自己受那般罪。”

徐翡犹豫了下,说道:“棠棠,你进宫也快一年了,陛下待你如何?”

容棠不明所以,不自觉带了些笑意,说道:“陛下待我很好。”

“那你为何

一直没有动静?”徐翡压低声音问道。

她知道后宫妃嫔必得有个孩子才算是有了依仗,才会有此一问。

容棠窒了窒,不知该如何说。难道要她说,入宫这么久了,她还始终不曾侍寝,自然也不会有孩子了?

不过说起此事,她确实也觉得费解。若是说从前,萧凛是因为对她并无情意,所以不愿行此事;那么后来两人心意相通之后,他为何还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