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他,道:“王爷有没有做过,您心里最清楚。我手中这罐药膏便是证据!不妨告诉你,我早已派人查出了前因后果,也拿到了所谓动过手脚的‘药方’,更查到了励阳王府上经手此事的下人!陛下所用的药皆是奉御吴尚正所制,把他抓起来严刑拷问,难道还怕他不承认吗?”
萧磐眉心一动,这才意识到今日自己一直没有见到吴尚正。容棠见状,冷然道:“吴奉御早已被看管了起来,只等着用刑了。”
“贵妃娘娘不必用这种话来哄本王,”萧磐面色无波,“你一介女流,哪里有这样大的本事?若娘娘是想借此诬陷本王,那么您真是大错特错了。”
“诬陷?”容棠冷笑。
她眼眸一抬,极迅速地看了眼福宁殿前殿的地方,随即抬手指着萧磐,恨声道:“励阳王,你用毒药害了陛下还不够,还想谋害本宫腹中的孩儿!这是陛下的亲生骨肉,你却为了权势地位下如此狠手……”
萧磐没想到她这般毫不顾忌地嚷了起来,顿时怒从心起,喝道:“贵妃胡言乱语,怕是疯魔了吧?来人,还不快把她带下去!”
下一刻,容棠却将手中那药罐高高举起,说道:“我要把此物拿给丞相和朝臣看,让他们都知道你多年来是如何调换了陛下的药,害得陛下虚弱至此,又是如何在陛下刚一病便迫不及待散布消息——”
萧磐咬牙切齿,上前一步劈手便去抢夺她手中的药,然而容棠忽然对着他讥诮一笑,放缓了动作,任由他手指搭在了药罐边缘后,忽然卸了力道。
他一愣,便见她顺着他争夺的力道猛地后退几步,脚下一滑,猝然倒下,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
“娘娘?娘娘?”婢女惊慌失措地喊了起来,惊动了原本守在殿内的程良全。他连忙快步小跑出来,见状也是大惊失色:“贵妃娘娘这是怎么了?”
这一下变起仓促,萧磐也没料到,不由得惊异万分,下意识退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