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良全一愣:“娘娘说的是何人?”

“集贤院的画工,虞怀平。”

程良全眸子动了动,问道:“不知娘娘为何想到要召见他?”

“虞大人颇通医术,不如请他来为陛下诊治一番,兴许他会有法子。”

程良全面露为难:“娘娘,虞大人他乃画工,并非宫中御医,奴婢们实在不敢让他为陛下看诊。”

容棠心急如焚,说道:“我与虞大人是旧识,自然知晓他的医术足以救人。如今是什么情形你不是不知道,那么更应该用尽各种法子,才有可能让陛下转危为安。程公公,你难道一点也不挂心陛下的病吗?”

程良全忙道:“娘娘息怒,实在是因为……因为”

他似乎在十分费力地思索借口,容棠深吸一口气,道:“罢了,我也不为难你。只是方才,我想起了一桩旧事。”

“昔日,虞大人曾奉了陛下旨意作画,陛下也曾多次称赞过他的丹青技艺。如今陛下昏迷不醒,我别无他法,只能病急乱投医,想着若是拿出他的画,再由我亲口为陛下说一说那画上的情形,能否唤醒陛下的神智和意识?”

程良全张口结舌,发觉贵妃此话很是合理,他实在找不出其他由头劝阻,只能讷讷道:“是,奴婢这就去传话。”

容棠嗯了一声,转身便往内寝去了。

程良全办事一向妥当,不多时便召来了虞怀平,引着他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