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棠下意识地道:“陛下不是那种人。我相信陛下。”
容肃文叹了口气,没再多说,像是默许了。
然而令他们没想到的是,比正月十五先到来的是另一道消息。
“你说什么?”上房内,徐翡震惊地站起身,声音微微颤抖,“此事当真?是否只是以讹传讹的流言?”
容肃文面色严峻,眉头紧紧蹙起:“我不知内情,但我想应当不是空穴来风。否认,谁有天大的胆子,敢随意捏造有关陛下的谣言?况且事涉龙体康健和江山社稷,任凭谁也不敢在此事上乱做文章。”
“可陛下不是才二十余岁,正当盛年吗?”徐翡跌坐在椅子上,“怎会忽然病重到如此地步?甚至甚至”
容肃文亦是满面愁容:“初一那日朝会时,陛下看起来只是略有些疲倦,我等问起时,陛下也只说是头一晚宴饮贪杯,并无大碍。这
短短几日,陛下的身子竟急转直下。难道,他先前将朝中万事都交给励阳王时,便已经不好了?”
徐翡急声道:“恕我说句大不敬的话,倘若陛下真的那棠棠该如何是好?”
容肃文在屋内不断踱着步,只觉得心乱如麻,一时半会竟有些六神无主。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当务之急,是得想法子见到陛下。这样吧,明日我寻个公务的由头,向宫中递个请安折子,看陛下会如何反应。”
“我心中总还是不肯相信陛下会病入膏肓,甚至已是弥留之际。”容肃文话音刚落,便听见门外传来瓷器落地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