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有些凶狠而急迫地压了下来,把她的气息掠夺殆尽。随即,那灼热的唇移开,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引得怀中的人浑身颤抖,怕痒般地推拒。

萧凛却不由她躲避,愈发用了些力道,甚至不满足于此,顺势缓缓游走着,贴上了她的颈侧。

那滚烫的吐息像是在她皮肤上烧起了一团火,愈来愈烈,熊熊燃起。容棠有些呼吸不畅,只觉得胸臆之间有莫名的躁意和震颤在涌动,那颗剧烈跳动的心仿佛被他的动作所牵引,被他的气息尽数禁锢。她原本抵在他身前的手无力垂落,只堪堪捉住他的衣角。

“棠棠”他低声唤着她,嗓音沙哑,透着掩饰不住的情动,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挣扎。容棠承受着他的吻,忍不住悄悄睁开眼看他,忽然觉得心中泛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甜意。

她竟有些留恋这种与他亲密无间的感觉了,像是心房被悄悄拨开一条缝,源源不断的流蜜涌入其中,把她所有的神思和迟疑尽数淹没。

两人在昏暗的帐子中厮磨了许久,容棠只觉得缠着自己的身体愈发烫人,她觉得自己也快要被那团火烧得不知今夕何夕了,只能在唇齿交融的间隙断断续续张口:“陛下,不是要去看雪吗?”

她的声音虽破碎而不成句,但却如一记钟声般响彻在萧凛耳畔。他猛然回神,颇有些狼狈地松开她,兀自靠在一旁剧烈喘息着,许久才平复下来。

“你换身厚实的衣裳,咱们这就出门。”萧凛说着,便起身下床,步伐有些急促地向后殿的浴房走去。

等容棠换好了衣裳,又唤了烟雨和岚月进来为自己梳妆,拢紧手炉,披上斗篷,这才等到了萧凛。

他面色已然恢复如常,只是当容棠无意间碰到他的手时,却发觉那处如寒冰一般。

“陛下的手怎么这么凉?”她连忙命人再去拿一个手炉来,却被萧凛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