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容棠深吸一口气,“陛下先前说,自上回病后一直觉得身子不适,便命御医备了滋补之药。”

“臣妾想问陛下,是不是服用过一种名叫七琼膏的补药?”

萧凛眉心猝然一跳,眸中掠过惊异,但很快被他掩饰住。他语气如常,道:“你怎么知道此药的?是,朕确实一直在服用此药。”

“这药是宫中御医开的方子吗?是否适合陛下的身体?”容棠急切问道。

萧凛道:“父皇在时便曾服用过此药,确实能够养生补气。朕幼时体弱,便也服用此药来强身健体。御医也详细研究过方子,对朕并无害处。”

“陛下,此药的成分中,是不是有一味药材的分量极其重要,若是过量,便会百害而无一利,反而会令药中之毒深入骨髓?”

萧凛的神色缓缓绷紧:“你从何处听说了这些?”

容棠将今晚之事尽数说了,他听后沉默良久,看向容棠忧心忡忡的模样,温声道:“丹阳一向不会放过任何吹嘘王府和她自己的机会,因此才会在顾氏面前说那番话。她不过是想借机展示励阳王府的地位和能力罢了。”

“朕所服用的七琼膏乃是宫中御医精心调配的,自父皇在时便开始用,若是有什么问题,父皇焉能享常人之寿?朕这么多年一直安然无恙,足可说明那药并无问题。”他宽慰道。

虽然萧凛语气笃定,听起来也合乎情理,但容棠却依旧觉得心底泛着隐约的不安,却又捉摸不到源头。

她怔怔不语,萧凛静静看着她,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容棠轻咬了下唇,低声道:“或许真的是臣妾会错了意,才会在听了长公主那番话后起了疑心,竟竟以为,陛下所用的药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