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娟小声道:“唤过的。但娘娘清醒之时,从未问起过陛下。”

容棠想,一个睡梦中都挂念着儿子的母亲会有怎样的心境?都说病中多思,胡氏是不是因身子不适才愁肠百转,这样思念萧凛呢?

她决定在萧凛回宫后把此事向他禀报。于情于理,他都该知晓。倘若萧凛得知胡氏卧病在床之事后愿意前来探望,兴许便能缓和多年来冷硬的母子关系,也能让胡氏的病好得快一些。

容棠想,虽然萧凛从不提他的生母,但终归还是会关心她的。加之卓太妃病故之事让他很是感伤,或许会推己及人,更加珍惜自己的生母吧。

她打心眼里盼着萧凛能够和母亲重续亲情,盼着他能够消除心中的那些芥蒂,往后过得更顺意遂心。

可如今看来容棠暗自苦笑,还是她太过自私,太自以为是了,竟擅自替萧凛做决定,揣测他的想法,果不其然揣测错了。

其实无论怎么看,她贸然提出此事都不是明智之举。倘若容棠善于明哲保身一些,她就该摆正自己妃嫔的位置,绝不越雷池半步去干涉天子的家事。反正萧凛与其生母如何,于她而言又无影响,她何必要去多此一举?

为何呢?容棠忍不住问自己。

她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从前父亲曾隐晦提起的事情。因不尊胡氏为太后一事,朝中曾有人多次上奏,认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