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执意如此,烟雨和岚月劝不动,只能寸步不离跟着她前去。

容棠来到亭子中,目光准确落在亭柱上,在看清那最下面的一簇竹叶时,萦绕眼底的迷雾蓦地散开,神色也松散了下来。

她抬手轻轻触摸着那竹叶。方才还斑驳模糊的轮廓显然被人重新下刀刻了一遍,那几道沟壑之中还残留着些木屑,一看便知刻痕极新。现下,那簇竹叶愈发清晰起来。

一个神智失常的疯癫之人,真的能这样平静而细心地一点点在亭柱上刻下什么东西吗?这簇竹叶在胡氏心中,究竟代表着什么呢?

容棠伫立许久,这才慢慢转身离开了亭子,沿着太清池一路往回走。

“娘娘,那人究竟是谁?”烟雨和岚月问道。

容棠沉默许久道:“如果我所料不错,那位便是胡太妃,也就是陛下的生身母亲。”

烟雨震惊地瞪大眼睛:“既然是陛下的生母,为何没有尊为太后?”

容棠摇头:“此中缘故乃宫中秘闻,你们切勿随意揣测,也不要擅自提起。”

她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实在很想知道萧凛对生母究竟有何心结。

可容棠知道,此事一定是萧凛心中的一根刺,轻易提不得。

原本这种事情与她无关,她完全可以假装不知情,免得把自己牵扯进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