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两人的叙述,伍越捋须沉吟,半晌开口道:“不瞒陛下,老朽这些日子详细研读了医书古籍,又接了徒儿的书信,几番探究下来,对陛下的症状有了初步的想法。”
萧凛道:“所以依伍叔看,朕确实是中了毒?”
伍越神色严峻,许久才慢慢点头:“老朽有十之六七的把握,还须进一步验证。”
“根据医书古籍上的记载,能够造成此等中毒症状的药草有好几种,而陛下身体内的症状究竟是哪一种造成的,眼下还无法确定。但陛下放心,老朽定会拼尽全力,查找出问题。”
萧凛微微颔首:“朕相信伍叔。”
伍越再度为他把脉,说道:“老朽上回交给陛下的药丸乃是通用的解毒之物,虽能解,但却非对症下药,因此只能缓解陛下的症状,却无法根治。待老朽确认了方子,陛下便可以不必再服用那药了。”
萧凛沉默片刻,问道:“依伍叔看,朕所中之毒大约起于何日?”
伍越闭目凝神,细细切脉,许久才道:“此毒应当是在陛下年幼时便深植,由于陛下先天弱症,便将这毒症掩盖了下去,以至于宫中御医也未能察觉。”
年幼一旁的陆豫和苏衡脸色极其难看,不约而同想到了远在皇宫的那位太后。萧凛自幼便抱养在她身边,难道,这毒是太后命人所下?她竟如此狠毒?
可太后久居深宫,又是从何处得来这番邦毒药的?难道,她背后还有其他人在谋划算计?
萧凛面不改色,轻声道:“朕明白了。”
伍越道:“最迟月末,老朽便会将药方呈给陛下。解毒之事刻不容缓,老朽亦会拼尽全力,保陛下龙体安康。”
他说到这里,眉头深深蹙起,看向萧凛的目光便带上了长辈的怜惜与心痛:“陛下这些年究竟遭受了什么?”